這兩件事讓我困惑
邏輯跟標準或原則真的只是隨便說說
尤其是領導者隨口之言
生命這件事因我而有了更狹窄的嚴苛
但這其實不太干我的事
關於我的是插秧這兩個字對我的意義
從出生便在田野之間活動
除了上學之外，最多的時間都花在田埂之間
從很小的時候
幫忙提點心到稻田裡給爺爺
或是幫奶奶拿著剛摘下的蔬菜回來
漸漸長大
跟著哥哥下到排水溝渠抓魚摸蜆
再大一些
可以幫忙田裡更多事
從稻子跟野稗不分的鋤草開始
然後撿石頭撿福壽螺 拉耕耘機過河
修田埂 巡田水 拾稻穗 曬稻子 趕雞鴨
搖風鼓 推送稻子繳交農會
到可以拿鐮刀幫忙收割 背榖包
最後是插秧
插秧這件事排在很多事情之後原來是有道理的
而且很慎重
我們家的秧苗都是爺爺親手培育的
也是我們小孩子搬到鐵板車上再拖到田裡去的
那時候真希望能早早長大
就可以下田幫忙插秧和割稻
但是漸漸長大
同學朋友越來越多功課越重
就必須做取捨
很難兩全其美
插秧這件事後來也就慢慢遠離了
小時候總是很興奮能插秧
大人們也都很慎重
而今天我才想到
我吃過自己種的米
而爺爺一輩子都自給自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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